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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罪」是一般人不喜歡碰觸的話題。因為會讓人心中生出挫敗感。不可諱言的人人心裡都有被罪引誘的共同經驗,因為觸及人性普遍的弱點,所以不願意去面對。縱觀人類典籍,最不忌諱碰觸「罪」這題目的就是聖經。它不但描敘罪的起源,人類犯罪的表現,還將歷世歷代典型的犯罪例子,寫在聖經中,告誡人正面地審視「罪存在人性中」這事實,並且警惕人任憑罪氾濫的嚴重後果。最重要的,它告訴我們解決罪這問題的出路。正如隱瞞現況不能幫助我們解決問題,反而讓問題在暗中繁衍,以致惡化到一發不可收拾。我們不需要避諱而不談罪,反倒當讓聖靈光照人的心,讓神幫助我們去對付罪。
詩篇的一開始就說明這是大衛在聽聞先知拿單對他的訓斥後,寫出的悔罪詩。從大衛所犯之罪來看,是個十足的罪人,奪人妻子,逃避責任,借刀殺人,遮蓋罪狀。一般人可能還沒有犯下如此嚴重的罪。但是,大衛卻是人心的縮影,當我們遭遇大衛所處的環境,難保不犯同樣的罪。所以本篇不僅是讓我們記取大衛的事蹟,成為我們的警惕。更是讓我們反省自己內心類似的罪性,效法大衛在神面前悔改的榜樣。在世為人,能完全不犯任何罪,是不可能作到的。可貴的是知罪認罪,從罪的纏繞中回頭,尋求神的救恩。一個從罪中悔改的人,能蒙神赦免,重建與神正確的關係,就是本詩篇的重點。
求神赦免潔淨罪
「〔大衛與拔示巴同室以後,先知拿單來見他。他作這詩,交與伶長。〕 神阿,求你按你的慈愛憐恤我,按你豐盛的慈悲塗抹我的過犯。2求你將我的罪孽洗除淨盡,並潔除我的罪。3因為我知道我的過犯。我的罪常在我面前。4我向你犯罪,惟獨得罪了你,在你眼前行了這惡,以致你責備我的時候,顯為公義。判斷我的時候,顯為清正。5我是在罪孽裡生的。在我母親懷胎的時候,就有了罪。6你所喜愛的,是內裡誠實。你在我隱密處,必使我得智慧。」(詩51:1-6)
大衛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向神呼喊:「神阿,求你按你的慈愛憐恤我,按你豐盛的慈悲塗抹我的過犯。」其中有兩個祈使語氣動詞「憐恤」,「塗抹」,這兩個超然的作為,人無法自己達到,需要神親自來完成。「憐恤」就是恩待之意。我們知道自己的渺小,不配讓神眷顧,但神願意施恩憐憫我們。這就是神對我們的恩待。這個字常出現在祭司祝福的語句中:「願耶和華使他的臉光照你、賜恩給你。」(民6:25)也出現在出埃及記,當摩西向神求能夠見他的榮耀時,神回答摩西:「我要顯我一切的恩慈,在你面前經過,宣告我的名。我要恩待誰,就恩待誰。要憐憫誰,就憐憫誰。」(出33:19)民數記中的「賜恩」,與出埃及記中的「恩待」就是本處的「憐恤」。神的屬性在三處經文都清楚描述,可見神樂意憐恤與祂立約的百姓。神與人連接的關係因著罪的破壞而阻斷,唯有靠著求神赦免而重新恢復。所以大衛一開始就把握住神的屬性求憐憫。
神怎麼施恩給我們?經文說「按你的慈愛」並「按你豐盛的慈悲」。神慈愛的屬性,同樣出現在出埃及中:「耶和華、耶和華,是有憐憫,有恩典的 神,不輕易發怒,並有豐盛的慈愛和誠實。」(出34:6)「慈悲」則是出現在前面提到的出埃及記33章19節,其中的「憐憫」就是本處的「慈悲」。「慈愛(steadfast love)」這個字特別指神對祂立約子民堅韌不變之愛。「慈悲(mercy)」則帶著憐憫或同情的愛。祂是有「慈愛」與「豐盛的慈悲」的神。出於祂慈愛與慈悲的屬性,不願意我們被罪捆綁,走進滅亡的命運。於是祂願意憐恤屬祂的子民,並塗抹他們的過犯。我們了解聖經中描述神的屬性,就明白大衛是抓住神的屬性來求神赦免他的罪。同樣需要明白神慈愛、慈悲的屬性,並按照神的屬性向神求赦罪。
我們為何需要神除去我們的罪?因為我們犯罪,得罪了祂,偏離了祂造我們時所期待的形象。人以自我為中心,不把神當神這罪性,使得我們與神之間的關係破裂。我們再也無法與祂親近,這是最可悲之事。然而,神不願見到這種悲劇持續下去,出於對我們的愛,祂希望我們重新回到祂面前,恢復與祂正常的關係。所憑藉的方式就是,人需要憑著對神的信靠,接受神的赦罪之恩。大衛接著說:「按你豐盛的慈悲塗抹我的過犯。求你將我的罪孽洗除淨盡,並潔除我的罪。」這裡我們看見三個描述罪的詞彙,「過犯(transgression)」、「罪孽(inequity)」、「罪(sin)」,這三個字在詩篇32篇同樣出現過。對付罪的方法不是靠著人去行善補過,或者刻苦己心去修身養性,這些都是行不通的路。保羅在羅馬書中描述自己與罪鬥爭的經歷:「立志為善由的我,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。」(羅7:18b)我們永遠沒有力量戰勝心中根深蒂固的罪性,除非神的能力介入我們的生命中。所以,大衛此處求神作出三個除解決罪的行動,「塗抹」、「洗除淨盡」、「潔除」。「塗抹」就是從神的記錄罪的案卷中刪除;「洗除淨盡」與「潔除」都是潔淨禮儀上的動作,將污穢清洗乾淨,象徵除掉世俗的污染,歸神為聖。
罪只有神才能清除,我們自己不但沒有能力,也不夠資格。因為我們的罪的對象首先是神,當我們心中悖逆,偏離神的標準之後,自然生出了對人、與對世界關係的破裂。我們犯下得罪人的罪行,源頭是我們不順從神的命令。因此,解決罪的問題首先要求神的赦免。於是大衛向神呼求:「因為我知道我的過犯。我的罪常在我面前。我向你犯罪,惟獨得罪了你。」若不恢復與神正確的關係,人還是以自我利害為衡量道德的標準,犯罪的行為會一再發生,無法解決。大衛不隱藏所犯的罪,將自己赤露敞開地向神坦白,讓神的光照進他的心中,把一切烏黑幽暗的地方全部顯明出來,讓神來做潔淨的工作。
神是公義的主宰,我們是得罪祂的罪人。祂對我們發出審判,我們毫無理由可以申辯。大衛說:「以致你責備我的時候,顯為公義。判斷我的時候,顯為清正。」神對我們犯罪之人,會責備,會審判。即使我們百般不願意接受,然而神是公義的主宰,在祂眼前無法容忍罪惡存在,必然會施行公義的判決。我們無法心存僥倖,想要擺脫神公義的判決。即使我們心存抗拒,也不能改變神公義與清正的屬性。這屬性是在對罪審判之中表現出來的。保羅在羅馬書中引用這段話,「你責備人的時候,顯為公義。被人議論的時候,可以得勝。」(羅3:4)說明神是公義唯一的標準,人對於神的審判毋庸置喙。
我們的義與神的義相比,天差地別。大衛說出人無助的境況:「我是在罪孽裡生的。在我母親懷胎的時候,就有了罪。」這句經文被用來證明,每一個人都有原罪。也就是說,當我們從母腹懷胎之時,即使尚未出生,罪行還沒有犯出來,生命中已經存在著犯罪的本性。這罪性是藉著人的生育,代代相傳下來。只要是人,就無可逃避地有犯罪的性情。也因此會接受神對罪的刑罰,就是死亡。許多人無法接受這觀念,聲稱嬰孩是天真無邪,怎麼有罪?原罪是存在人性中的,並不一定要犯出來才算為罪,而是與生俱來的。只要是個人,就必然有從十足遺傳下來的原罪。此與生俱來的原罪,是後來犯下罪行的根源。
即使是一個外表再高尚的人,也無法否認內心會出現許多惡念。這種得罪神的思想就是出於人內在的罪性。神是查驗內心的,祂能夠察覺人隱而未現之罪。即使未將犯罪的動機付諸行動,在神面前也是通不過神的標準。大衛知道神的心意,他說:「你所喜愛的,是內裡誠實。你在我隱密處,必使我得智慧。」神期待我們能夠心裡正直,因此祂願意從我們的內在來改變我們。我們的罪在於對神虛謊,不把神當神。人的心正是神拯救工作施行的地方。人心虛謊,但神喜愛內裡誠實。人心愚昧,但神賜下智慧。神要潔淨我們的內心,使其中充滿誠實;也要教導真理,使我們隱秘的內在得着智慧。因為人的內心雖然是罪惡發動的地方,同樣也是神所賜的誠實與智慧的萌芽之處。我們當作的事就是坦然面對神,憑信心投靠祂,讓祂來潔淨我們的罪,給我們一顆清潔的心。這就是大衛從神領受的對付罪的方法。大衛不是完全人,甚至可說是個罪人。但是當他得到神的潔淨之後,被神看作合神心意的人。我們也能夠像大衛一樣,得到神的赦免與潔淨。
求神恢復清潔的心
「7求你用牛膝草潔淨我,我就乾淨。求你洗滌我,我就比雪更白。8求你使我得聽歡喜快樂的聲音,使你所壓傷的骨頭,可以踴躍。9求你掩面不看我的罪,塗抹我一切的罪孽。10 神阿,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,使我裡面重新有正直的靈。〔正直或作堅定〕11不要丟棄我,使我離開你的面。不要從我收回你的聖靈。12求你使我仍得救恩之樂,賜我樂意的靈扶持我。」(詩51:7-12)
雖然神大公無私,有罪必罰,但是懲罰不是祂最終的目的,挽回罪人才是祂更高的心意。出於祂慈愛憐憫的心腸,對犯罪悖逆的子民,祂預備了一條挽回之路。在舊約中是以獻祭來達成。當人犯罪之後,若是憑著信心來到神面前,藉著獻上贖罪祭來求神赦免,神應允赦免他們的罪。這是舊約時代,罪人恢復與神破裂關係的方法。與新約時代相同的地方是,神期待人內心的回轉,從罪人向神悔改,求神赦免開始,神再洗淨他心中的污穢,重建與神和好的關係。這就是神作在罪人身上恢復的工作。大衛從第6節起說出六個祈求的句子,表達出他盼望神在他身上施行的恢復行動。
1. 潔淨洗滌:「求你用牛膝草潔淨我,我就乾淨。求你洗滌我,我就比雪更白。」舊約時代不潔淨的人,會求祭司藉著潔淨的禮儀來宣告人得潔淨。例如大麻風的患者痊癒之後,會請祭司查看,見到確實得痊癒後,會拿一把牛膝草,沾著獻祭的鳥血的水,灑在痊癒者的身上,象徵著這個人在禮儀上已經潔淨,可以重回團體與人正常交往。這動作的重要之處不單是外在的禮儀,而是不潔之人內心的恢復,從新在神與人面前,被宣告得潔淨。神在我們身上的作為也是一樣,就好像把我們心中的污穢洗乾淨,使其像雪一樣潔白。
2. 更新人使其歡樂踴躍:「求你使我得聽歡喜快樂的聲音,使你所壓傷的骨頭,可以踴躍。」人在罪惡中,心中不會喜樂,反而被罪侵蝕,痛苦深入骨頭,像被壓碎受傷一樣。神卻用歡樂的歌聲,來激勵我們的心。喜樂的來源是因為與神的關係得到重建,恢復和好。這是因著神的拯救而愛的喜樂,故此被稱為「救恩之樂」。這是親身經歷過神的拯救才能夠體驗的感受。
3. 塗抹不看我們的罪:「求你掩面不看我的罪,塗抹我一切的罪孽。」並非神對人的罪視而不見。摩西在出埃及記中描述神對罪的態度:「為千萬人存留慈愛,赦免罪孽、過犯、和罪惡。萬不以有罪的為無罪,必追討他的罪,自父及子,直到三四代。」(出34:7)因祂公義聖潔的屬性,不容許犯罪的行為被輕忽而氾濫,必然要懲治罪惡。但是祂也留下一條讓罪人回轉的道路。當罪人願意以信靠的心求神饒恕,神就從祂的案卷中塗抹罪狀,不再記念。這就是神對罪人赦罪的恩典,是藉著信心得到的。
4. 重建恢復新心:「神阿,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,使我裡面重新有正直的靈。」當罪人悔改得赦免後,不能再重複原有的思想與價值,最需要的擁有一個新造的心。因此,大衛求神為他造清潔的心,讓他重新有一個正直的靈。正如第6節說的,神願意在人的內心動工,讓虛謊的心變為誠實,讓虛妄的心得着智慧。這不是在舊有的生命上面修修補補,就像世俗宗教一樣,靠修身養性,克制慾念的方式來達成的。神的方法是重新建造,讓從亞當來的舊生命死去,讓神所賜的新生命在我們裡面活過來。人必須經歷生命的改變,這在大衛時代就明確啟示,卻在基督裡得到完全的成就。以西結書中應許賜給以色列民的新靈與新心,就是神在祂子民心中重新建造的作為。人因著信而恢復與神正確的關係,得到屬靈的新生命。這神在舊約到新約一貫的救贖方式。只不過在舊約時代,基督尚未來臨,是憑著獻祭為預表,盼望那將來的實體。新約時代,基督已經完成救贖,我們當親自面對神發出的福音呼召,憑信接受神的救恩。
5. 不離不棄:「不要丟棄我,使我離開你的面。不要從我收回你的聖靈。」從人被造以來神對人永恆的心意就是「神與人同在」。神親近人,與人立約,確定彼此間的關係。即使人類犯罪墮落,神仍然預備救贖的計劃,讓人恢復與祂正確的關係。神命令摩西建造會慕,命令所羅門建造聖殿,就是象徵神住在祂子民當中,讓他們在這個地方與神相會。人雖然犯罪遠離神,但是神還是呼喚人回到祂面前。「離開神的面」等於是失去了神的同在,是極為可怕的結局。大衛求神千萬不要如此。神從人收回聖靈也是一樣的意思,就是不再與此人同在。在舊約時代,神會為了完成祂的工作,將聖靈降在先知,士師,君王的身上。但是當這個人悖逆,對神的託付不忠心時,神的靈就離開他。從人身上收回原本賜下的聖靈就是從他身上,撤回神託付的使命,不再與他同在的意思。有人引用這句經文聲稱,如果一個信徒得罪人神,神的靈會離開此人。並以此推論救恩沒有確據,聖靈隨著人的信心改變,而動態地內住或離開。這想法有點推論過度,未考慮新舊約對聖靈內住的描述不同。在新約時代神將聖靈賜下,住在所有重生得救的神子民身上,是個將來救恩成全的憑據。神對人的救恩,是恆久而持續的決定,不是隨著人的心意改變,而動態變化的。神拯救一個罪人是何等重大的作為,此人一旦重生得救,就不會反覆無常,拋棄救恩。不是讓一個人心中易變的心思來操縱的。況且聖經中多處說明神對信徒拯救到底的保證,如主耶穌曾經對祂的羊發出保護到底的應許:「我又賜給他們永生,他們永不滅亡,誰也不能從我手裡把他們奪去。」(約10:28)主耶穌賜給屬祂的人聖靈的印記也是一樣,不會改變的。與大衛說的,從人身上收回聖靈,是在不同語境下的敘述,需要正確地理解。
6. 重建救恩之樂:「求你使我仍得救恩之樂,賜我樂意的靈扶持我」神願意拯救罪人,藉著拯救的作為除去人被罪困擾的愁苦,重建此人的心,並讓人在救恩中享受喜樂的生活。救恩是帶來喜樂的。正如羅馬書中說的:「我們既藉著主耶穌基督,得與神和好,也就藉著祂,以神為樂。」(羅5:11)神是我們人生喜樂的源頭,祂將樂意的靈賜給我們。這樂意的靈就是人在神面前,甘心情願順從的心。不出於勉強,不出於恐懼。
鼓勵眾人認罪得恢復
「13我就把你的道指教有過犯的人。罪人必歸順你。14 神阿,你是拯救我的 神。求你救我脫離流人血的罪。我的舌頭就高聲歌唱你的公義。15主阿,求你使我嘴唇張開,我的口便傳揚讚美你的話。16你本不喜愛祭物。若喜愛,我就獻上。燔祭你也不喜悅。17 神所要的祭,就是憂傷的靈。 神阿,憂傷痛悔的心,你必不輕看。18求你隨你的美意善待錫安,建造耶路撒冷的城牆。19那時,你必喜愛公義的祭,和燔祭,並全牲的燔祭。那時,人必將公牛獻在你壇上。」(詩51:13-19)
大衛是一個曾經犯過大罪,但卻被神挽回的人。他從自己蒙拯救的經歷,思想到眾多以色列百姓,也有與他相似陷在罪中的情形。他能得到神的赦罪恩典,脫離痛苦,轉為喜樂。他巴不得自己的經歷能夠幫助與他相同,為罪所困之人。於是他向神說出自己的願望:「我就把你的道指教有過犯的人。罪人必歸順你。」人留在罪中,不願悔改,是因為不知道神救恩的美好,以致不願接受主所賜下的救恩。大衛願意對著犯罪之人傳講神的道,讓他們明白福音而歸順神。這也是我們所有蒙恩得救之人的責任。我們是否向周圍不信的朋友分享自己蒙恩的見證,讓他們看見我們生命的改變,而願意回轉歸向神,經歷救恩的喜樂。
大衛向神發出讚美的呼聲,承認神是拯救他的神,曾經救他脫離流人血的罪。在他生命歷程中,確實犯下流人血的大罪。如利用詭計,藉著敵人的刀,殺死無辜之人烏利亞。然而,如此邪惡的罪人,神還願意拯救。大衛經歷神赦免他的大罪,從痛苦的深淵中將他拯救出來。內心感激不已,從他的口中發出歌頌神的讚美,頌揚神的公義。神的義不單如第4節說的,表現在對罪惡施行審判,同時神的義也在對立約子民的信實,赦免他們的罪孽,將他們從罪惡的深淵中救拔出來。就如保羅在路馬書中說的:「神設立耶穌作挽回祭,是憑著耶穌的血,藉著人的信,要顯明神的義。」(羅3:25)神的義在赦免祂子民罪惡中更加清楚表明出來。保羅說出了神拯救的心意,早在大衛詩篇中就已經啟示了。
大衛不僅向神揚聲發出讚美,更鼓勵眾人在神面前獻祭。來到神面前之人當獻麼樣的祭呢?大衛說出神的心意:「你本不喜愛祭物。若喜愛,我就獻上。燔祭你也不喜悅。神所要的祭,就是憂傷的靈。 神阿,憂傷痛悔的心,你必不輕看。」在大衛的時代,獻祭制度已經存在。大衛不可能廢掉神律法中定規的獻祭禮儀。但是大衛很清楚獻祭的真義,是人來到神面前,將自己得罪神的地方向神陳明,求神赦免所犯的罪,醫治被罪困擾,而憂傷破碎的心。從內心發出對神的悔改,仰望神的拯救,這才是神設立獻祭真實的目的。神要悖逆祂的百姓,帶著憂傷痛悔的心,承認自己思想行為上違背神心意的地方。祈求神賜下赦免與醫治的大能,恢復人與神正確的關係。獻祭就是神恢復祂與子民被罪破壞關係的方法。
大衛祈求神重新建造神的聖城:「求你隨你的美意善待錫安,建造耶路撒冷的城牆。」事實上城牆的建造是為了保護其中的子民。錫安不是指一個地方,而是代表所有住在神的聖城裡的屬神子民。大衛禱告的意思就是求神善待屬祂的子民,保護他們的平安。外在的城牆只能保護人肉身的安全,靈裡的平安穩妥則是靠屬神子民內在生命的重建。放眼今日多少教會,落入荒涼的境況。傳道人不愛羊,去追求世俗的名利,群羊流離失所,不認識神的話語,也不願親近神。遠離神的結果就是陷在罪中,讓神的心中憂慮。大衛呼求神重建屬神子民的內心,恢復與神正確的關係。這唯有靠著神進入人心中,聖靈光照人的罪,才可能讓人從罪中回轉。求神伸出拯救的手,在人心施行重建的工作。
當人心被神挽回後,獻祭不再是一個外在的儀文。而是帶著內心真誠對神的順服。到那個時候,神不再厭惡人所獻的祭,而是重新悅納人所獻上「公義的祭,和燔祭,並全牲的燔祭。」這真實的祭是成就在被聖靈更新的人中間。就如保羅在羅馬書對信徒的勉勵:「所以弟兄們,我以神的慈悲勸你們,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,是聖潔的,是神所喜悅的,我們如此事奉乃是理所當然的。」(羅12:1)全心全人的奉獻給神,活在地上的每一個思念行動,就是在祭壇上對神的獻祭。這樣的獻祭正是神所喜悅的。
結論
大衛的悔罪詩,其中包含他個人向神發出的祈求,求神潔淨他所犯的罪,不再記念他的過犯。重新賜給他清潔的心。除了罪得赦免,他還求神重建他的內心,賜他清潔的心,恢復樂意親近神的靈。當人與神關係得到恢復,才可能從罪惡的折磨中釋放,發出喜樂的歡呼。不單個人的靈性需要神的恢復。屬神的群體一樣需要。群體的狀態是個人綜合起來的表現。個別的罪人集合起來,就會犯下集體的罪。屬神的群體同樣需要神的恢復。讓教會中遠離神的怠惰風氣被神驚醒,讓偏行己路、貪愛世俗的習性,被神革除。教會整體在神面前尋求神的赦罪,求神更新我們內在的敗壞,如建造聖城一樣,重新建造教會,整體的神子民因著神的作為而得到轉化。從個人悔改開始,進而擴大到整個教會,共同經歷屬靈的復興。這是我們所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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